凤非非真是把喜新厌旧一词发挥的淋漓尽致,大师兄搞上手了就立即甩了去物色下一个男人。
画梅瞧谢牧骞一副失恋的郁闷模样,也不知道该是怎么安慰,道:“那个,凤非非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,你也别太过伤心了。”
谢牧骞有些惊讶的望着画梅,仿佛有些意外画梅会说出这些话,突然又轻笑了起来。
大师兄的笑容对于画梅来说,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。
她有些好奇,想知道谢牧骞为何发笑,于是问道:“大师兄,何故发笑”
“只是我还未曾想过,画梅还有安慰人的时候。”
可能画梅在山海宗的时候,太过横行霸道,让谢牧骞以为她连安慰人都不会。
等谢牧骞笑过之后,又道:“你呢,师妹,开心吗?”
画梅许久未听过谢牧骞叫自己师妹了,她有些诧异的望着谢牧骞,张了张口,胸口却仿佛被一股气堵住了,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来。
最后,反反复复许久,她闷声道:“挺开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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