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太青听画梅发问,似乎是不好意思,闪烁了下眼眸道:“今日被灌了不少酒,在梅儿面前失态了。”
说罢,又多看了画梅几眼,略有些吞吐道:“梅儿,今日很是好看。”
画梅扶了扶头上箍着的凤冠,不在意道:“是吗?这凤冠顶着我头疼,幸亏你回来了,能帮我卸下来吗?”
靳太青听罢,清醒几分,将她头上凤冠给卸了下来,顺便帮她揉了揉被箍住的穴位道。
“今日婚礼辛苦了,回了新房没有他人,便不用在意这些拘束,若是觉得难受取下来就好。”
靳太青按揉的力道适中,画梅紧绷着的头皮也渐渐舒松许多,舒舒服服的哼哼唧唧起来。
靳太青应付贵宾半天,但还是不辞劳累,帮着给画梅按摩舒缓。
“很舒服,谢谢太青。”画梅脑袋一阵轻松,谢过他道。
黑木托盘上还摆着一对琉璃若紫的小酒杯,靳太青拿起一只递给画梅,两人交挽胳膊,仰头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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