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画纱看去,花枝招展,打扮的跟个女子似的妖娆男人不要,剩下的就一个头牌和三位清秀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见人选定了,就关上门让人好生伺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画姑娘,我姓华,画姑娘想要听筝吗?”这头牌面不敷粉,生得肌如凝脂,雌雄莫辨,一双妙眼凝视画梅,大大方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个小曲儿放松心情也是不错,画梅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三名公子有些拘束,还是头牌提点了他们几句道:“还等什么,画姑娘也是头一次来,得好好伺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名公子这才莺莺燕燕的围坐在画梅身旁,一个手拿着纸扇给画梅凉风,一个敛眉蹲下身来给画梅捶腿,一个坐在画梅身后给她按肩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有重有轻,舒缓有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画梅听着悠扬筝曲,享受着捶腿捶背,飘飘欲|仙,瞬间觉得这日子真是逍遥快活,比在那苦寒清修的山海宗内修炼不舒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曲古筝完毕,来至画梅身边,盈盈笑道:“画姑娘,我这一曲《春华令》弹的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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