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晨曦微现,想着若是有人发现他们不见,恐会将朱禺被人拔出怀疑至他们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将力竭昏迷的云无鸣揽起,朝着宗门几大峰御剑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云无鸣送回住所之后,她也回了自己的厢房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睡了多久,画梅感觉鼻腔里塞满了毛茸茸的东西,又堵又痒,一个喷嚏就把自己打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抹了抹鼻子,发现始作俑者正悠闲摇晃着那根蓬松的大尾巴,半睁如绿松石般的圆眸道:“哟,终于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梅打了个哈欠对着小白猫道:“这么早把我喊醒干嘛,我今天可是难得的双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画梅,你这脑子看来是不记事的啊,忘了今天是内门选拔赛第一日吗?你可是裁判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梅呆滞一秒,下一瞬冲下床拽着柜子里的衣裳狂嚎道:“啊啊啊,我竟然给忘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白猫慵懒而优雅侧躺于床榻之上,顺便补刀:“哦,你已经迟到了一个时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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