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别人说这种话,乔晏一定觉得油腻恶心,但这种话从沈清玄的嘴里说出来,无端地让她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因为他真有这个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从来没有着急过,从刚才到现在,不管做什么都是不急不缓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气质如浩瀚大海,不拒点滴墨染,又包容江河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没什么能入他的眼,但说起自恋的话又一套接着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乔晏断断续续哽了三次,良久才吐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先生您多虑了,我哪敢高攀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说,便是拒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乔晏尚且是骄傲的,嘴里说着不敢高攀,语气却是不卑不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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