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开眼睛,乔晏觉得自己的身体沉重得像灌满了铅。
脖颈、脊椎、大腿部分,酸得发胀。
喉咙和肩膀的位置像被人用粗糙的布料狠狠擦过似的,磨破皮地生疼。
她看了眼距离她不远处,疲惫地靠在墙上打盹的人,扯着嗓子叫他。
“哥哥——”
那人没反应,她又加大了力量,再喊了声:“哥哥。”
声音哑得难听至极,像被扯着口子的气球,被划破的布帛,刺耳且有些变调。
少年眼皮抖了抖,睁开。
“你醒了?”他惊喜地瞪大眼睛,手掌穿过她的夹窝,把人抱着坐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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