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晏横在床上,抱着半人高的抱枕。
暴露在空气里的后肩,有一朵桃花形状的纹身,花蕊娇嫩,花瓣明艳。
这是她身上唯一的疤。
从小就有。
到后半夜,暴雨过后带来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袭来,乔晏忘开空调,整个房间闷热得像是蒸笼。
任她翻来覆去,都睡不安稳。
正迷糊,她仿佛看见了沈清玄。
他消散地坐在躺椅上,正对满院的藤萝花,喝着清热解渴的茶,斜眼看她。
薄唇轻抿了一口茶,嫌弃地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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