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伤口,狰狞可怖,仿佛再深一点,就能把他的脑袋削开。
“闹什么闹?是想把人招来都关进局子里?”
他一开口,四周立马噤声,大家都畏惧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开口求饶:“老大,别和兄弟几个置气,咱还是赶路吧。”
刀疤脸横扫所有人一眼,转头闷不啃声地继续走。
剩下几人忍不住嘀咕。
“老大性子越发奇怪了。”
“嘘,你还敢说。”
一行人越行越远,足足走了一个晚上,直到天亮,雨水停住,这才在一栋废弃的工业楼里停下。
所有人身上都在滴水,把乔晏扔下后,扛她的人从一旁扯了条毛巾,把身上的水揩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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