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狠的犬吠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被勒紧以后恐惧的哼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前脚悬空,往前奔了好一会儿,无奈缰绳被身后的人拽得实在太紧,它挣了半天都没能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叫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乔晏惊魂未定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刘雨姗已经站到她面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比乔晏矮些,衣服上沾了不少泥星子,缰绳的另一端被她牢牢地拽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眯眯地看着她,脚下毫不留情地踹了狗一脚,小狗委屈地叫了几声,却不敢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原计划里,刘雨姗是会养只狗的,女孩子从小就对毛绒的东西有执念,好不容易自由了,乔宴不忍心拒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房子没租好,狗倒先领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雨姗拎着绳子,咋咋乎乎地和她打招呼:“放心,宿管阿姨那里我已经买通了,就一晚,明天咱们就把它带出租屋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规矩是死的,狗是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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