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深洗牌的手顿住,苦兮兮地求饶:“沈哥,沈总,沈大少,饶了我吧,论赌牌,谁能赢你?”
沈清玄仿佛没听见,右手指节敲敲桌面,开了口:“继续。”
得,这少是打算让他今晚连内裤都没得穿。
顾深认命地发牌,嘴上依旧忍不住八卦:“嘉平贵家小姐没有八百也有三百二,可没一个是这样被藏着长大的,清玄你真不好奇?”
沈清玄反问地看着他。
顾深笑意勉强地怂了怂肩,他这不是问了句废话?
沈清玄从不对与他无关的任何事情好奇,再说,他如果真好奇这件事,早就自己调查个一清二楚了,还轮得到他来这儿甩钩子呢?
顾深叹了口气,最后补充一句:“按辈分,你还是那小姑娘的表舅。”
乔戌舟的现任妻子段舒萍算是沈清玄表姐,虽然是一表三千里,连面都见不到几次的亲戚,但是这么一来,他和乔家也算是沾亲了点带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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