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是为什么?”女孩儿问。
“因为我怕你爹吃醋。”说罢,男人笑了。
俩小孩儿回家后便把白天遇到个怪伯伯的事告诉了爹娘。
华红升一听当时脸又柠檬黄了。“过门都不入,分明是做贼心虚。”
夏粼赶紧把俩孩子支开,然后反问道:“那难不成你的意思是,想让他进来?”
“我!……”华红升气的像吐纳真气的妖精,“当然不想。”
“这不就对了。有什么好气的?我们成亲都多少年了?孩子都有了,你还吃什么干醋啊?”夏粼笑眯眯的道。
尽管夏粼这么说,华红升就是不安心,气鼓鼓的道:“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那个沈诀说不定天天在家烧高香,盼着我早死,盼着你守寡呢。”
“噗!”夏粼忍不住笑了,在华红升太阳穴狠狠戳了一下,“越老越是个呆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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