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耿东来到东厂内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间厢房内,夏成远重伤未愈的躺着,虽然他因伤重虚弱还不能下地,但经过几日调养,神智已然清晰,原本模糊看不清的双眼也渐渐有所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房门打开,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半阖的眼帘时,夏成远忽然张开双眼,用颤抖的声音自语,“粼儿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上,夏粼已经酝酿许久,自己和夏成远根本不熟,再见也不可能激动到哪儿去,更不会有骨肉团聚的情绪。但是,为了这副身体的原主,她总是要装一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见到虚弱到面无血色的夏成远时,她竟不由得心疼,像是能感受到原主的心境那样,不觉眼泪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粼扑了过去,俯身跪在床边,紧紧握住夏成远略显冰凉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他们怎么把你折磨成这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女儿的声音,这个被酷刑折磨也没掉一滴泪的夏成远,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粼儿,真的是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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