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出来买个药,不会跑的,沈大人这么不信我?”出了客栈,夏粼边走边对沈诀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诀浅笑,“你出来绝不可能单纯是帮忙买药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,那种人,用什么麻药?就是要给他点儿苦头尝尝,他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诀挑起高低眉,“不过是个贪财的状棍而已,还至于费心整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?你也知道?”夏粼诧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张员外开始打算赔钱私了,可见那丫鬟的死绝非意外,定然和张员外家脱不了关系。宋仁拿了张员外的银子,替他打官司,是使了手段才能将黑变白,使丫鬟枉死,还得不到补偿。这就是他口中说的人财两空。这种不分是非,只看钱的状师,不就是状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粼竖起大指,“不愧是大人,就凭他随口的几句话,大人好像已经亲临大堂问过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审的犯人,从来没有主动招供的,所以我早已习惯了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快到药房的时候,夏粼眼珠转动,“你既然知道,那我一会儿给他麻药掉包,你不会反对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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