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陈武,沈诀让夏粼和华红升随他一起去知府衙门,当面审问崔平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平欲这几天一直惴惴不安,当他打听到沈诀没走,并向知府要了杜润平失踪的卷宗后,他就开始犯愁。没想到,自己担心的事,来的竟这么快。当几名捕快冲进他的医馆瞬间,他彻底傻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过堂时,马知府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心说好你个人面兽心的崔平欲,亏得本官那么相信你,你不仅作风不正,跟杜家的女仆勾勾搭搭,还心肠歹毒,犯下绑架杀人之罪?还好我二十年前没在金江任职,否则,我这老脸往哪儿搁?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惊堂木一拍,马知府高高在上,怒视下跪的崔平欲,“大胆刁民,你可知该当何罪?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平欲哆嗦着朝旁听的沈诀望去,他身后还跟着华红升,和另一个瘦了吧唧的属下,看着眼神也是极为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属下就是夏粼乔装假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平欲吞咽一口,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坚持道:“大人,草民不知何罪之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知府这个气,“你还敢嘴硬?当年杀害杜润平的,难道不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崔平欲吓得脸都白了,连连摆手,“不是不是,我没有杀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想狡辩?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来人啊!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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