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旁边到沈诀侧目注视,发现她后背不时颤动,隐隐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要不是这么多的证据都指向你,我可真不敢相信你就是毒女。胆小又怕事,还多情。居然为一个错嫁的男人偷偷哭泣?有点儿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沈诀的冷漠和嘲笑,夏粼感到反感。挂着两行眼泪,抬头对他怒视,“我要是毒女,那天在客栈就直接下毒毒死你这没人性的,还用什么蒙汗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诀不屑一顾,扯着嘲弄到嘴角,“你不是已经和华红升承认了身份吗?现在又想否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承认什么啦?”夏粼未干的眼睛一翻,“我只是错上了花轿,不想再与他有别的牵扯才那么说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巧舌如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粼瘪瘪嘴,在袖子上蹭干跟泪,故意调高的声音,“你们这些鹰犬,我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,只扒光了你给你绑床上,真是太便宜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诀一直没把那天的丑事告诉任何人,包括心腹陈武,他只知道她是偷了他们头儿的官服官刀而已。如今一听,怎么着?被扒光了?还被绑了?竟然还有这一出?

        扒光了……?光到什么程度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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