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安慰,唐冰清情绪有所缓和,她抹干脸上残留的眼泪,回忆道:“说起那女子,女儿看她,虽然言谈举止不雅,却也并不像是村野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恢不以为然,“像不像又如何,出身是改变不了的。对了,你不是说红升去找她了吗?你也给爹画一副她的图像,爹也派人去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找她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要先看看,那女子人品如何?若是个老实本分的,便接回家中,做个顺水人情。将来红升会对你更加感激,世人也会说你大度。若她是个不老实的……”唐恢眼中一抹不经人觉察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要怎么做?”唐冰清不觉紧张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儿你别管那么多了,先给爹画一副画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冰清没有追问,点了点头,便回房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与夏粼只是一面之缘,或许是情敌的缘故,她对夏粼的印象特别深,莫说是样貌,就是她的举止神态,她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画像画好,唐冰清将画交给唐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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