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粼听着他们说话,情绪起伏,感觉快得心脏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那该死的沈诀,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一路南行,不住有人上上下下,关于毒女画像的事也被谈了一路。夏粼这个郁闷,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窒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早晨,她下车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,然后跟车夫打听,“此离金江府还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远啦,要是顺当,今天中午前就能到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好了。再不到,我就要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夫闻言笑呵呵的,“我也盼着早点回家呢。剩下这点路程,车上人也就少了,能坐的松快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那就更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老丈这也是第一次出远门吧?”车夫边给马匹刷毛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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