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桌上他咬剩的半个馒头,得意洋洋,“嘿,防不胜防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身上掏出那打开后揉成一团的蒙汗药包,回头看了眼被他扔到一边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早在沈诀半夜打盹儿的时候,夏粼就偷偷打开药包将药撒在了被子上。然后佯装睡觉,引他来掀被子,这样,药粉自然就会沾的他满手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后来,夏粼点什么手抓羊肉,叫花鸡,就连馒头,也全是要用手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后来小二还多余的送了洗脸水,这纯粹是计划外的突发事件。不过,夏粼利用了沈诀多疑的特点,成功打消了他洗手的想法,改成直接吃饭,这也就正好上了她的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粼计策成功,为了防止他醒来后立刻追踪自己,便将他扒了个精光,五花大绑捆在床上,嘴里还塞了毛巾,然后将他的一身官服,官刀,令牌,银两,以及内外衣裤全部打包后,出来客栈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楼后,小二还是很热情,“客官,您要出去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粼道:“楼上的是我兄长,他生了些小病,需要静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二纳闷儿,“呃,可我方才看他还是挺精神的。对了,他不是说,你们还要赶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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