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冰清脸一红,“休得乱喊。我与红升尚不曾行拜堂之礼,你若这般乱喊,岂不叫人耻笑?”
“呃,知道了小姐。”红花闭紧嘴巴,不说话了。
华天龙越想越觉得有可疑,“此处离清河村应该不远,我们这就去看看。”
随后,几人一行,向当地人询问了路线,便驾车赶往清河村。
“止血!”
“上药!”
“麻药好像过了,按紧他的腿!快!”
……
一连串的指令之后,终于到最后一步。当夏粼扯开纱布,在刘保田膝盖处打好结,她也终于累瘫了。
这样高压,紧张,还有恐惧的综合情绪压迫下,她能一直站到现在,已经是奇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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