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,夏粼把在城里听见的事一说,急得刘保田媳妇儿直掉眼泪。“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?他这是不把咱们逼死就不罢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盼来了希望,却眨眼又成了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华红升安抚道:“你们也不用急,大不了明日去远一点买药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保田深深叹气,“你们有所不知,那洪得富与县令有交情,周围城镇的铺户与他多少都有些联系。他若诚心不想我的腿给治好,肯定不止和一家医馆打招呼。这麻醉药恐怕是……买不上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家小子气的抄起镰刀跳上牛车就要走,“我去找那姓洪的拼命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娘一把拽住他,哭天喊地的,“儿啊,你可不能去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保田闷头想了一会儿,把心一横,“华大夫,没有麻药就没有麻药吧,我……能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没麻药,生割啊?那么大一块肉,谁能受得了?

        刘家媳妇儿当时就给吓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华红升看着他的腿,如果不赶紧医治,恐怕是真活不了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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