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,娶回此女,蔚兰的劲头说不得还能更向上些,倒也不亏。
想到这里,他的面色骤然平缓了许多。
外男无故不得入宫禁,虞蔚兰属国朝八十余年来,破坏了此条规矩而不被处置的第一人。他一身绯袍,缓缓跨过朱漆浓重的大门之后,环视了四周。
第一次注视着这个未来妻子与长姐住过的地方。
四下不见一名宫娥与内侍,他猜测这些人许是被长姐率先告知过不能接近这一片。
这大大方便了虞蔚兰的行动——他不想因为一己私情,给林又雨的清名留下任何把柄。
沿着事先画好的路线,他直奔坤宁宫而去。这里是太上皇后宫中唯一没有被收回的宫殿,正是林又雨的住处。
一路分花拂柳,虞蔚兰站定在坤宁宫前,抬头望了一眼上方的匾额。
这块匾额静静屹立数十年,不知目睹了多少位皇后华丽的荣光与背后见不得人的肮脏、血腥与寂寥。
虞蔚兰想,今日,我想让林小姐成为逃脱这里的第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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