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皇帝犹疑不决,在铁一般的证据前,薛元清还有什么狡辩的余地?

        熙和帝回避了所有眼神,捻着胡须兀自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想处置了薛元清之后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小产伤了身子,以后能有孕否还尚未可知,他的膝下除了薛元清……竟是找不出一个可以与晏清抗衡的皇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朝文武必然一面似的倒向他,储位之争甫一开始,就宣告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熙和帝心中泛起浓烈的不甘情绪:自己堂堂天子,九五之尊,竟无法左右龙椅的去向么?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养子在想什么了:“皇帝,当务之急是给皇后一个公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戳破了心思,熙和帝一阵羞恼,无奈只能道:“证据在前,竖子安敢狡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,听旨!皇长子乖戾无状、行检不修,禁足于广阳宫。陈氏贬为僧尼,削发为故太子祈福,钦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