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最后一丝不忍与多年父子情意,都在这般耀武扬威的想象之下消弭无踪了。
他捏紧了拳头,仿佛胜利已经被收在股掌之中。
京城的秋天很是短暂,待燕山的红叶染尽了霜色,北风如约而至,掀起冬日久违的冷意。
自春日宴算起,从春至冬,眼见着就要走出一个轮回了。虞莞伸出手,感受了一下北风的凛冽,忍不住感叹起来。
这半年中历经的事,似乎远比她上辈子嫁入皇家三年来得还要波澜起伏。仿佛自虞芝兰做下的蠢事算起,宫中就一直称不上平静。
无数失败者来了又走,又卷入了上辈子置身事外之人。
不过这一次,虞莞有预感,恐怕是最后一次了。
她站在大门前,薛晏清在她身后三步处。
然后,她极自然地握住了薛晏清的手,一如既往的宽厚干燥,只是有些凉。
上了马车她才问:“怎么手这么冷?早知道拿个手炉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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