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而不是初嫁进来时的处处矜持拘谨、如同受了惊的小动物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芍唤了声“殿下”,随即缓缓退出了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曹操,曹操到。虞莞抬头,薛晏清已经换了身常服,面色如常,早看不出午时的失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划过一丝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清怎么来了?”她明知故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晏清却仿佛被这个问题难住了,他是想来看看妻子做什么的,哪有什么特殊的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绞尽脑汁地想了想:“蔚兰是不是要准备秋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莞“扑哧”一声:“殿下怎么比我还关心于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知肚明,薛晏清无非是想来看看自己,也不戳破他这份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蔚兰的秋闱有赵夫人来准备,应当是稳妥的。至于剩下的,就要看他自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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