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莞闻言,心中微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孤男寡女,身体相贴,共处一伞,实在过于有压迫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,若薛晏清再紧紧逼问一步,她或许就要情急之下被迫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体恤。”她轻声道。平静而缥缈的语气,遮去心中细不可察的失落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设若方才再紧逼一步,那就不是薛晏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事上他一向宽容,以至于到了近乎毫无底线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圆房也好、处理宫务也好,自己不愿或者没意识到的事情,他从未紧逼、甚至因此诘问过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诉衷肠的时刻,更不会失了一贯的秉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薛晏清……拒绝的话,她说得出口么?虞莞忍不住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话题在薛晏清的退让后就此揭过。但是随即狭小的避雨空间之内,一洗方才的紧张,反而有一种温吞的暧昧在默默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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