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想,不敢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熙和帝敲打完虞振惟之后,又向他下了一堆关于立后仪礼的诏令,才心满意足,施施然命人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逢喜事精神爽,他今日兴头不错,干脆搁了正事,带着一群人去御花园散了散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有或高位或低位的宫妃与他“偶遇”,熙和帝假意安抚了一番,并不在意。他注意到了那些妃子含怨的脸庞,知道她们因为立后的旨意失了分寸,心中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又如何,立后本来就不可能在宫妃之中选的,这些人再怎么期待也是痴心妄想。以妾为妻,百年之后可是要被后人戳脊梁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今日熙和帝懒得和人逢场作戏,一路上没有召人伴驾,一个人独行至绛雪轩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日,绛雪轩的乌桕开花了,比起春日来别有一番意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意兴大发,正欲赋诗一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忽而,角落里一个人影冲了过来,待看清那人是谁,皇帝身边的内侍与侍卫皆不敢阻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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