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自殿下甫一进屋,就敏锐地察觉了他与虞莞之间的古怪气氛。想必是一路上又发生了什么她看不见的暗涌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虞莞仿佛没有什么再问她的意思,白芍低着头行了一礼,告退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之时,不忘把雕花木门牢牢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只有清淡的呼吸声与飘摇的烛火盈满整个屋宇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莞兀自别开头了一会儿,依旧感到男子缱绻的目光迟迟不散,一直在自己半边侧脸处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想,不知为何,薛晏清自上次的一吻之后仿佛格外大胆了起来,连目光都这么……露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愣住了,方才……薛晏清仿佛叫了自己一声“夫人”?

        而她没有回答,而是装死一样晾着他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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