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下之前,她还不自觉瞧了一眼秋和,那丫头端着一盏琉璃碗滞在一旁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你也下去罢。”柳舒圆摆了摆手。
秋和诺诺称是。临走时她习惯性瞧了一眼自己的主子,却看见她口中念叨着什么,竟然与方才那小丫头讨了赏钱的喜色丝毫不差。
撕开封蜡,展开信纸,上面不过写了寥寥数字,却燎得柳舒圆眼中冒出一把火来。
“一切已安排妥当。”
她哼笑,父亲果然是个赌徒,她当初可没看错。
“一切”二字耐人寻味,细细想来才知道,原来父亲是筹谋完了一切,才送来了准信。
难怪薛元清这几日没那么热衷床笫之事了,恐怕是在安排刺杀的人手。
父亲信中有云,这些人手他们或许以利诱、或用家人威逼,都牢牢握在柳家手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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