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莞愣了一下,太后怎的突然问起这个?
她稍一思索就作答道:“不曾。”
何止没受委屈,薛晏清甚至极少给她一点儿不顺心,反而事事周到地照料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太后见她回答得坚定,不似作伪,心放了下来。
她一反之前的怒态,反而笑道:“阿莞,哀家可以这么叫你么?”
虞莞道:“自是可以的。”
太后欣慰地点头:“晏清这孩子呢,是哀家看着长大的。他生母离得早,临走时嘱托哀家帮忙照顾他。虽然与他并无血缘,但是哀家心中他就是亲孙子。”
虞莞认真地听着,一时不知道太后这话何意。
“而你呢,又是哀家世界上唯一的血亲。”太后说完这句话,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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