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清抬起头,迎着皇帝目光而上,他看见了当中作弄之意,裸/裸昭彰。
他想让自己在储位的可能性与虞莞之间二者择一。
薛晏清依旧只说那四个字:“儿臣不休。”
熙和帝没料到次子果断如斯,眼中连一丝挣扎也无。
他忍不住喝问道:“你可知不休了她,魏太傅杜仆射他们根本不会支持于你?”
薛晏清惜字如金:“儿臣知晓。”
做一个被群臣掣肘的皇帝,又怎是他本愿?
眼看皇帝已是图穷匕见,薛晏清顿觉无趣。他记挂着太医署中二人,再懒于理会那声声不怀好意的质问。
于是,他退后一步,行了一礼就大步离去:“儿臣告退。”
随着袍角消失在太和殿,熙和帝终于能袒露些许心中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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