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最终还是坐在一旁的太后叹了口气。
她出来主持大局:“晏清,你把人领走。这件事到此为止罢。”
归根到底是皇帝做得不妥。
若不是他好色调戏了那林小姐,就不会有那女伶洞见隐约一线机会、欲行勾/引之事。无论这女子是谁人棋子,不过是知晓皇帝好色,为了投其所好才布下。
只是这话看得明白,却不能说明白。纵她堂堂太后、与皇帝舐犊情深也不能。
兀君一个箭步上前把那女子押出宫殿,愣住的宫人们三步并作两步,匆匆弯腰擦拭掉血迹。汉白玉砖很快变得光亮如新。
只是这一桩荒唐事,到底留下了痕迹。
熙和帝睨下向方缩成鹌鹑的群臣,眯了眯细长的眼睛。
法不责众,是建立在这些人识趣之基础上。若是当中有哪个没眼色的臣子胆敢把今日之事当成谈资,那也别怪他心狠手辣、以儆效尤了。
众臣们战战兢兢,感知到熙和帝不善的目光掠过自己,皆屏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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