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您可别生气,小心些。”身边的嬷嬷赶快拿起那只拍桌子的手细细查看。
只是手心有点充血发红,她松了口气。
“含舒,你说说看,圣上这是要干什么,干什么啊!”太后又气又怒,对嬷嬷道。
她到底是养大了熙和帝的人,说话也比平常人少了几分忌讳。
含舒嬷嬷却不敢像太后这般肆无忌惮,只道:“陛下英明,所做之事自然有其道理。”
“唉。俗话说知子莫若母,他虽不是我肚皮里出来的,却是我带大的,他有什么想法,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
眼下两位皇子相继成年,三皇子却不过是个毛头孩子。朝中多半人都以为储位会在长子与次子之间角逐而出。
但是召一批聪颖的大臣之子入宫,届时指给几个年龄小的皇子做伴读,这些大臣就自动绑在了年幼皇子的船上。
“皇帝这是在敲打大臣,也是在敲打两个孩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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