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每位贵人都会延请,皇上与叶夫人处每旬都要瞧上一次,再有就是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不是秘密,杜若也讲得痛快。末了,她又笑道:“二殿下这般在意您的身体,可见果然爱重您非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莞的反应出乎杜若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未理会那奉承话,而是有些紧张地问道:“那太后呢?太后可有请平安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杜若斟酌着言语:“太医署药味太重,恐熏着太后,故不常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莞的脸上浮现一丝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哪里听不明白,杜若把责任都推在太医署身上显然是在为尊者讳。多半是太后自己不愿让太医看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就辛苦杜若姑娘为我开些方子了。” 她把这事放在心中,仿佛从未听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芍接过杜若写下的的药方,党参、麦冬、五味子。确实是一剂补气的良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着痕迹地对虞莞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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