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不显,心中却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曾误会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莞见薛晏清神色变化更觉好笑,解颐道:“殿下既然先前说过殊无纳妾之意,却又误会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晏清正色道:“若你果真误会了,只管吃醋便是,不必容人大度使自己不快。”说这话时,他墨玉般的眸中盛着极浅的笑意,如同雨后飞虹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莞被反将一军,竟有些无话可说,她愣怔一刻,逃避般地想起这次前来的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几日便是万寿节,我先前听白茱说长信宫的贺礼还没定下,来问问殿下是何章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晏清没想到是这事,他原想着到时自己替她挑好了礼物一道送上,听话里意思,虞莞仿佛另有主意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夫人有何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莞笑了笑:“我从前没经历过这些,劳烦殿下同我说说往年的礼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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