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莞见太后如斯怒气,恍惚了片刻,便有暖意丝丝缕缕浮在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话中之意,那些针对她的非议,皆是有人特意为之。传她进康宁宫觐见,不是为了清算什么,而是为了给她洗冤、主持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来这里之前,她早已准备好受到责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莞缓缓低下头,抑住眼角湿润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上辈子她小产时太后尚在,凭她一贯的脾性,定也会驳斥那些冲克命理的无稽之谈,嘱咐她切莫多忧多思、养好身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哪一辈子,她都是最为真心待自己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见那厢虞莞垂下小脸,秀美皙白的脖颈微微颤抖,她面上冷肃依旧,心却陡然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柳舒圆,重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闺中如何称王称霸,若是在宫中还摆出小姐派头、把其他人当成傻子耍,那她这皇长子妃的位置,想来也必然坐不长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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