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清翻看了一下菜谱,随即报出了几道菜名来。光是那菜名就听得虞莞十分有食欲。
待小二走了之后,包厢中只余夫妻二人,虞莞忍不住问道:“殿下可是在这吃过?”
她两辈子都尚未体验过呢。
薛晏清怔了怔:“不曾。”只是,这酒楼是他手下的产业,怎么也比其他地方熟悉几分。
至于这些,就不必与虞莞说了。一个皇子手下竟有酒楼产业,听起来就有爱探听消息、打探是非的嫌疑。
他虽不为声名所累,却也不会自立于危墙下,平白给人以把柄。
说起名声……他不禁想起昨日宫中的荒唐事。
这样一场闹剧,恐怕心怀鬼胎之人又要从中作梗。
尤其是,柳家。
心怀鬼胎之人说到就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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