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薛晏清见面不过寥寥数次,乍然独处一室,赧得手上动作都有些踌躇。
时不时目光碰到对面露出一半的寝衣,然后又欲盖弥彰般移开。
如此几次,虞莞就感到自己脸上烧了起来。更何况,眼前的男子是她上辈子的小叔。
“还未谢过二殿下先前体贴我的心意,我感激不尽。”
犹豫半晌,她干脆主动找个话题,打破沉默。
说的是之前惹出风波的添妆。
薛晏清解衣的修长手指一顿:“夫妻本是一体,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
至于添妆……那是我母妃为儿媳留下的。”
“母妃?”
薛晏清的生母许夫人,不是早在熙和三年薨逝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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