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此薄彼?偷她丈夫给她的体己补贴虞芝兰?
她顿了一下,就听到虞振惟怒喝道:“你疯了不成!嘴巴放干净些,那可是二皇子心腹,御前行走的侍卫!”
言语中,竟然不曾阻止要昧下她的东西。
她檀口微张,极轻快地笑了一声。
拾翠疑道:“小姐,怎么了?”
乌发随风轻轻浮动,荡起一阵百合香气:“无他。”不过是第一次觉得,能远离这对糟心父母,嫁人其实也不错。
——
柳府。
日光酷烈,柳舒圆在一个秋千架下来回踱步,一个丫头匆匆赶来,眼神躲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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