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凌霄笑一下:“我就想找个卸妆我能认出来的。”
舞台上换了个男的在打碟,舞池里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搂着抱着摇来摇去。
身边的同学们还在孜孜不倦的聊着永远回不去的青春年华。
段凌霄无聊到一杯接一杯,把自己给喝多了。
他这人,不喝多的时候斯文败类,一喝多就放飞自我,尤其爱脱衣服以及与人拥抱。
秦湛说,从心理学上分析,就是他酒精上脑以后人格的另一面被激发出来,想要表达和张扬自我。
段凌霄没听懂,让他说的再明白点。
秦湛送了他个白眼:就是说你闷骚。
可今天,他闷骚到一半醒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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