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病房出来,看见门口的男孩,他手里依旧拿着那个破旧的玩具,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,满满都是警惕和抗拒。
不知怎的,秦湛突然就想起当年的自己。
也是像这样,在大人们各自为阵的情绪漩涡里小心翼翼的寻求一点生活空间。
没人在意他们的喜怒,没人关心他们的想法。
同病相怜,他叹了口气,蹲下身,看着男孩的眼睛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男孩紧张的向后退了退,可背后是墙,他退无可退,半晌,才从唇齿间嗫嚅出一个名字:“渺渺。”
“姓什么?”
“没有姓。”他说完,又补充一句:“妈妈说我该姓秦,秦渺。”尽管他强装淡定,可还是难掩语气里的颤抖。
秦湛。秦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