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轻了,轻到几乎要被鞭炮声盖住。
似乎是想说,却又怕他听见似的。
他愣住。
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病房里静的不像话,电话对面的鞭炮声混合着他的心跳声,愈演愈烈。
鞭炮的声音停止,小姑娘怯怯的对着电话试探地问:“秦老师,你听见了吗?”
是问鞭炮,也是问刚才那句想说又怕被拒绝的话。
“我也是。”秦湛说完,抬起了头。
眼中方才还黑白一片的世界,突然就有了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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