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顶着一张脏兮兮的脸蛋对邓离离说:“邓老师,我哭完了。”
像是在完成了一个她留的作业。
这种毫不克制的发泄让她看起来轻松许多,发泄是一部分,而另一部分是邓老师所表现出来的包容。
她接纳了自己所有的软弱和卑微,这让她觉得非常安全。
邓离离被她逗笑,伸手摘下她脸上的假睫毛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杨文清吸了吸鼻子:“好多了,之前一直觉得心里堵得慌,像是压了块石头,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嗯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“老师,你也经常哭么?”
邓离离开玩笑:“我呢,阶段性哭一哭吧,哭泣也是一种排毒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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