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连昇此刻已经从床边转移到了靠窗的沙发上,右手指尖夹着一根烟,用来冷静自己的情绪。
听到这句话,他人愣了一下,想发火,却又忍了回去。
“别管我的事,管好你自己。”他冷冷道。
秦湛淡笑着看他:“如果不是她生了我,我也不想管。”
秦连昇哽住。
他们两个谁都没错,错的是这个女人。
可她倒是自在,出了个车祸就永远躺在这张床上受人敬仰,剩下的苦都要他们父子两个来承担。
二十年前沈一枝的那场车祸,不是外界传言的意外,而是报复。
她也不是要带着年幼的秦湛去度假,而是要私奔,和一个年轻有家室的画家。
那人是沈一枝投资的一个画廊的新锐画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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