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肚子的话想告诉她,比如,我是怕你被雨淋,我不想让那个警察送你回家之类的。
他的担心,他的嫉妒,到了嘴边,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仿佛对她低头,是这个世界上最艰难的事情。
怕被她发现自己的软弱。
加上他对婚姻的极度恐惧也让他对亲密关系的开展无所适从。
别人主动还算可以,轮到他主动了,就不会了。
见毫无进展,白昕卉叹了口气,翻了翻眼皮儿: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只是既然想要解决问题,首先我们就必须直面问题本身。”
逃避是没有用的,秦湛自然知道。
他点点头,声线沙哑:“嗯,我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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