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她刚刚知道沈一枝植物人住院时候的场景。
她心疼的摸着秦湛的发丝,柔声安慰他:“你很难过吧,阿姨这样……”
秦湛冷笑一下,挑眉看她一眼:“我为什么要难过,她搞成那个样子,生不如死的,该难过的是她自己。”
她当时几乎愣在原地,连接话的能力都没有。
什么样的人才会对生养自己的母亲说出那样的话?
可是秦湛真的无情无义吗?
她又不这么认为。
起码这几年,他一直待自己很好,尽管不肯结婚,但是一直都是小心爱护着,从不苛待。
对待相处不来的父亲也是表面冷硬,私下却很孝顺,秦连昇每年的生日他都会提前买礼物,生日当天不管他多么忙也都会抽出时间回家陪父亲吃饭,哪怕总是一副冷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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