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回来,出现在她的枕边,结实的手臂搂住她的腰,热烘烘的胸膛紧紧地贴在她的背上。
梦境的惶恐加上睡前的委屈混合在一起,她气哼哼的把他的手甩开,想要起身。
“做噩梦了?”那人被她扰醒,仍旧闭着眼朝她低声呢喃。
邓离离沉默不语,对方不由分说的伸长手臂又把她抱回怀里,贴着她的颈后落下一吻,哑着嗓子低声安慰她:“乖,别怕,梦都是反的。”
抵抗的手臂一下子就没了力,隔着单薄的脊背,心也软下来。
到底也是贪恋温柔时候的样子,她自暴自弃又躺回他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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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醒来,秦湛已经不见,屋里空空的,餐桌上摆着准备好的早餐。
手机里有一条未读信息,来自秦湛:
【我上午要去参加一个会议,学校没什么事你可以晚点去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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