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...从来都不认识这人。
“白谦,他这都已经触及到做人的底线了,这回你可不要再顾念什么八百年以前的恩情。”
“报恩有很多方式,但助纣为虐绝对不可取!”
白谦:...
“我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?”
“不是你常说的,也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,怕你为难。”
“但就算不帮我,也绝对不能出手干预这事。”
“怎么会...”
白谦温柔地揽过妻子的细腰,为自己过去被朋友蒙在鼓里过度的袒护而感到愧疚。
“该处理怎么处理吧,当下还是尽量先完善证据,然后转交给程家那边直接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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