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眨眼功夫,绒绒又从爸爸身上粘到妈妈那去了,小脑袋埋在妈妈怀里,像只弱小可怜的小鹌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怎么样了,让我看看伤口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家的物业啊,我一定把他们告得破产!是人干的事吗?连个电梯都管理不好就别出来祸害人了,真是迟早被这些社会渣滓气死,偷工减料是急着给自己存棺材本?怎么不先把自己给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谦:...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宜:...

        瑾然这傻孩子暴脾气上来了,当着小奶娃的面也不知道收敛些,之前还听老师说奶团子在幼儿园骂欺负人的小男孩‘傻逼’,一直想不明白是跟谁学的,现在破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因为人为原因受伤,白谦心里的愤怒不比儿子少,要是小孩们不在场他也骂,但现在不行...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轻咳两声,用眼神示意了旁边的小胖团子,赶紧截住了儿子暴走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幸好电梯只是上到两层半,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,这件事情我已经报警和让律师出面处理了,你不要贸然做些冲动的事情,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