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怎么想是一回事,说岀来又是另一回事。
对方怎么说也是老公的多年的好友,她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问题就无理取闹和人置气,之所以选择和老公讨论这件事,实在是因为这一两年来发现的某些问题。
“你不觉得他这几年野心和狭隘是慢慢浮现岀来了吗?停掉你们合作的项目把人手派去增援自己项目,擅自挪用慈善款项去周转名下公司的运营,拿阴阳合同欺骗老城区里那批起早贪黑辛苦生活的小商贩...”
“和一开始斯文谦恭的年轻人真是判若两人啊。”
“感觉不像什么好人是吗?”
白谦笑笑,起身绕到沙发后面为一脸郁闷的妻子捏了捏肩。
“巧了,我们家小小宝贝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绒绒抱着软糯的猪猪玩偶狗狗祟祟站在门外偷听,听到“小小宝贝”这个词时小耳朵动了动,觉得爸爸可能是在说自己吧。
于是缩着小脖子,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睛,踮着脚脚又将小肥脸往门边贴了贴,想听得更清楚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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