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厅布置得雍容华贵,保姆端上现切的果盘,茶饮,随后管家带着一众人离开会客室,余留下他们四人谈话。
沈思晏母亲健谈,几乎不会冷场,有说有笑地就将沈家过往的事情都告诉了连漪。
苏良媛女士说她和沈煜明不经常在家,三人分居两地。
她常年往返于沿海地区和法国,沈思晏爸爸则是住在沿海的多,京市这边常年是只有沈思晏一个人在家的,所以连漪想来玩,不用拘束,随时都能来玩。
说完了家庭情况,关于婆媳关系,苏良媛和连漪说:“别人家都喜欢说嫁到谁家去嫁到谁家去,我是不喜欢这种说法的,你不是嫁到了我们家,而是在这里多了一个家,我和其他喜欢操心的婆婆也不一样,我不显老态,就是因为我不操闲心,所以你们两个关起门来过日子,我是不会干预你们任何生活的。”
除了婆媳关系,她又给连漪打了一针预防针,“不过我这人的观念一向是这样的,两个人组成一个家庭,日子过得好就一起过,过不好就散了,所以希望你和思晏的感情能和和睦睦的,不管有什么问题,都说出来解决,实在不能解决,那分开,也好过成为一对怨偶。”
沈思晏听着听着,感觉这话不太对劲,他无奈道:“妈!”
连漪却赞同她所说的,“您说的就是我的想法,我和你的观点是一样的。”
夫妻过日子怎么可能没有矛盾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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